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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2083 2017-08-31 19:41:48

    棕哥不敢置信,忍着剧痛爬了起来,可怜兮兮地望着主人。宝宝的蛋肿了,都是那个臭女人干的。

    钟远平等人疾步走向床边,路过棕哥时脸上莫不是鄙视跟愤怒。这只畜生,真是无法无天了,它对洛辰下毒手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次是他们亲眼目睹的,背后还不知下了多少次黑手。若是洛辰有个闪失,它便是上清派的罪孽,不可饶恕。

    洛辰尚存有一丝微弱脉搏,苗风及时给她渡了口真气,算是从阎罗王手里抢了回来。呛在胸口的气被顺了出来,她剧烈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眼睛。

    四周的影物漂浮不动,眼前的人影迭迭重重,一双双关切着急的眼瞳中,隐藏着欧莫兮灿若星辰的眸子。意识,再次模糊了,落辰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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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棕哥,罚跪在大厅,主位坐着脸色铁青的欧莫兮。自踏进西佑院,他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眉目紧蹙神情严峻。两侧坐的是钟远平,楚雄、苗风,孙思扬,个个盯着棕哥的眼神愤怒不已。

    苗风实在不敢想,他们晚来一步洛辰只怕已经被它强/暴被掐死。他平日对大师兄万分尊重,拿大师兄的话当圣旨,可是这次棕哥真是太过分了。他都不敢想,再晚来一步的后果,“大师兄,刚才你也看到了,阿辰脖子上的掐痕,还有身上的……它平时……平时仗着有你撑腰在上清派作威作福的也就算了,现在还欺负阿辰……简直是禽兽不如,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姑息它了。”

    他实在气不过,全上清派都知道,阿辰现在有多重要,不能出任何一点闪失。

    苗风的话稍是激动了些,可理是这么个理。钟远平清了清嗓子,对着欧莫兮道:“大师兄,棕哥平日虽然顽皮了点,却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过分。这次的事确实该严惩,师父若是知道了,怕是饶不了它。”

    “对对对。”楚雄跟孙思扬跟着附和,“不能再放纵它了。”

    “棕哥。”欧莫兮抬眸,冷冷瞅了眼跪在地上捂蛋的棕哥,“我已明令禁止你出入西佑院,你当耳边风了?”

    “吼吼……吼吼……”棕哥甚是着急,摇头又点头。主人明鉴,它只是在院外晒太阳,如果不是院里突然出现脏东西,它不会冲进去的。

    嘴不能言,它很是着急。冤枉呀,它怎么可能会对烂行尸有那种想法,开什么玩笑,她根本配不起它的盛世美颜。

    它的抵赖,引起众怒,“你还狡辩,阿辰与人为善,若是你对她起了歹心,她踢你哪里不好非得踢那里……”丢人!

    “吼吼吼吼……吼吼吼……”棕哥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它急着挠头委屈地望着欧莫兮。是洛辰跟脏东西谋合,要弄死它。至于蛋碎之事,是她太恶毒了,故意的!

    它突如其来的反常与叛逆,欧莫兮实在想不明白。平日它会闹事,却也懂分轻重,而这次实在过分了。

    “你掐了她?”

    棕哥用爪子戳了戳脸,是她先动手打它的。它的脸上有抓痕,渗着血水,额头肿了个包。

    “是你恶行败露,从床上掉地上磕的。”对于它的颠倒黑白,苗风忍无可忍,向前掰开它脑门上的抓痕,“人的指甲,能将能抓成这样?分明你是自己抓的,再栽赃阿辰。”手,摁在它凸起的肿胞上。

    “吼……吼……”棕哥痛得打滚,赤红眼瞪着苗风。刁民,竟敢暗箭伤熊。

    苗风吓得后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慌张道:“大哥兄你看,它已失去理性,见人就伤。”小孽畜,敢在他面前耍这些阴把戏,他早就玩剩了的。

    欧莫兮实在没眼看,“先关到后山水牢面壁思过,事情的来龙去脉等阿辰醒了再问,现在不妄加定论。”

    棕哥嚎叫,宝宝不要去水牢。那里太过冰冷馊臭,它会冻死的。刁民,一群刁民!

    苗风可由不得它叫唤,领了欧莫兮的命令,直接用索妖绳将它捆了,跟楚雄孙思扬等人合力将它送往水牢,让它好好清醒清醒。不知死活的东西,早该受罚了。

    欧莫兮吩咐钟远平,“二师弟,此事有蹊跷,我们慎重行事暂时别向师父禀报,让他老人家担心。刚才我发现阿辰体内的戾气跟灵气,全部消失了。”

    “戾气跟灵气同时消失了?”钟远平震愕,久久无法回神,“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钟远平连忙进了房间,走到床前探向阿辰的脉搏,“怎么会这样?现在的她,虚弱的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大师兄,师叔伯们可熬不住了,摘星阵不能再拖了。”

    “我曾经试图将她体内的戾气祛除,可穷奇下的是生死咒,他的心血一旦被清除出去,阿辰亦会性命不保。棕哥根本没有这个本事取走她体内的戾气,怕是被利用了。”

    钟远平再次探向洛辰的脉搏,他闭起眼睛将法力打进她体内,顺着筋脉搜寻,足足数遍却仍是无果。他睁开眼睛,百思不得其解,“我们离开西佑院不到两个时辰,走时她还元气满满活泼乱跳的,现在却是气血亏损命悬一线。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会变成现在这样?”

    欧莫兮眉目紧蹙,良久才道:“怕是,穷奇来了。”

    “什么?”钟远平错愕,“这可是上清派,他根本进不来。”

    “有可能是那滴心血,它终日汲取阿辰体内的灵气,已成气候。如今趁我们不备,吸了阿辰的气血,跑出来作乱也不是没有可能。”欧莫兮沉思片刻,“我在西佑院并未发现他的气息,你用龙鳞到各门下走走,看是否有穷奇的踪影,但在没有确定证据前,不可声张以防生乱。”上清派,已是风声鹤唳,不再能出事端。

    钟远平浑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匆匆离开了西佑院,暗中探察戾气的藏身之所。

    欧莫兮将院门关好,再施结界将西佑院保护起来。他坐在床上,卸下一贯冷静,紧握住洛辰冰凉的手。

    他坐在床上,用自己的体温捂着洛辰,“阿辰醒醒,别再睡了。”

    暖意如泉涌,低沉而清脆的声音,透着担忧跟焦急,一遍遍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