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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抽丝剥茧

1921 2017-08-31 19:50:06

    “阿辰,阿辰……阿辰……”

    焦急嘈杂的声音,不断传进耳朵。洛辰睁开沉重的眼睛,好家伙,十来个男人密密麻麻挤在棺材四周,紧张地盯着她。

    她怔怔望着他们,只见嘴巴嗡嗡合合,却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欧莫兮扬手,重重拍了下她的肩膀。失聪的洛辰,终于听见了他们的声音。

    “阿辰,你做梦了?”钟远平担心道:“隔着大老远,我们都能听到你不停踢棺材的声音。”

    “你中了魔障。”欧莫兮将她拉了起来,神情戒备道:“是穷奇来了吗?”奇怪,屋内并没有穷奇的气息。

    洛辰揉了揉发疼的脑袋,摇头道:“刚做了恶梦,虚惊一场而已,让各位师兄担心了。”

    “阿辰,你真没见到穷奇?”钟远平仍是有所疑虑,“他白天突然现身又消失,我们把上清派里面都找了遍,还以为你被他掳走了。”

    “穷奇的戾气进不来吧。”洛辰甚是惊讶,想了想才道:“有没有可能是从我或是几位师叔伯身体溢出来的戾气,故意来扰乱我们。”

    钟远平望向欧莫兮,“你觉得呢,大师兄。”

    欧莫兮谨慎道:“在没查清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她眼睛眨了三下,撒谎了。

    “天色不早了,既然十七没事,我们就先回去睡了。”欧莫兮让围挤在棺材四周的师兄弟们,早点洗洗睡吧。他最后一个离开,走到门边回头望了眼洛辰,然后把门关上。

    洛辰倒在棺材里,不停擦着额上虚汗。吓死宝宝了!

    久久无睡意,窗外已是寂夜。洛辰爬出棺材,披了件外套走出房间。她站在院子里,来回踱着步子,然后离开了乾承院。

    柱子后,闪出一道影子,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悄然贮立着。

    洛辰漫无目的走着,脑海中不停浮现着梦境。梦中的阿纤,跟自己长得如出一辙,她跟穷奇是热恋的情侣,那……她是谁?阿纤是认识她的,而且准确无误地叫出来名字。而穷奇,更是清楚她的存在,他的眼神,是炫耀,警告,还是蔑视?突然蹦出来的力牧,又是谁?

    唉,她好想百度一下,力牧是何许人也!

    百度是不可能滴,洛辰想了想,然后往藏书阁而去。上清派专业诛杀穷奇一千年,关于穷奇的过去,估计连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了。

    藏书阁札记众多,不过都是摆放有序。洛辰专翻祖师爷的札记,厚厚二十几卷。秉烛夜读,洛辰一目十行,足足翻了一个时辰后,她在其中一遍札记中,看到了火神后裔夏宫纤的名字。札记中提到,祖师爷曾查阅在一本上古典籍记载,穷奇走火入魔在天界大开杀戒,是战神力牧与未婚妻夏宫纤率领众天神,合力诛杀穷奇。那一仗打得天崩地裂,穷奇被诛殁落人间长眠,而夏宫纤为救未婚夫被穷奇杀死,就此消失玉殒。受伤的力牧就此沉睡,千年后再次苏醒时却失了踪迹……

    “唔……”胸口刺痛,洛辰闷哼一声紧捂住胸口。莫名的痛疼,眼泪滴落地手背。

    莫名其妙,她又哭了,真是见鬼。

    悲伤来时如山崩,洛辰足足伤心了一刻钟,才算给止住了。她擦眼泪,可心里的压抑却晕散不开。捶了捶脑袋,洛辰回神继续翻书。

    短短的记载,再无其他内容,洛辰再接着翻其它的札记,却连寥寥片语也没有。

    洛辰眉头紧蹙,她始终想不明白,梦中明朗的少女,与少年自负狂妄的穷奇明明相爱至深,可为何会反目成仇,相互残杀?力牧是什么鬼,而她在其中,又扮演着谁?

    深夜,月色寂寥。

    洛辰静心思索。穷奇跟上清派的仇恨,肯定是有渊源的。穷奇自天界堕落后长眠于人间,自是不可能有仇人的。力牧重伤苏醒后消失,他去了哪去?什么仇什么怨,让上清派的创始祖先,豁出性命封印穷奇?有没有可能,祖师爷就是消失的力牧?

    禁不住哆嗦,洛辰浑身的鸡皮疙瘩冒了出来。她起身离开藏书阁,拐去了祠堂。祠堂黑灯瞎火,洛辰悄然推门进去,点亮烛火。三十五个牌位自上而下齐刷摆放着,深夜单独来此还是挺恐刷的。

    飞身跃起,洛辰腾空在半空中,她拿起杨传志的牌位,反复观摩着却并未瞧出任何端倪。对于祖师爷,给过穷奇苦头吃的人,洛辰还是相当敬重的。她用衣袖,将牌位灰尘擦干净。

    祠堂诺大,洛辰举着烛火查看各位掌门的丹青画相。杨传志长得……嗯,挺魁梧粗犷的,络腮长须满脸横肉,活脱脱的钟馗在世。

    不知为何,洛辰却松了口气。其实,她还是挺害怕的,怕杨传志跟梦中的那个他,很相似。他与他,分明是两个世界的人,那她也就跟穷奇或是阿纤,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是洛辰,阿辰,跟阿纤没一毛钱关系!

    将三十五位掌门画像逐一排查,长得各有各的特征,几乎没有多大的相似之处。

    关系过于复杂,想要抽丝剥茧绝非易事,洛辰返回乾承院洗洗睡了。

    太过疲倦,洛辰在棺材里睡得迷糊,隐隐觉得有东西在摸自己。身体,突然间泰山压顶,耳畔边有轻微的呼吸。不好,鬼压床!洛辰暗呼不妙,却浑身动弹不得。穷奇,果然兑现承诺,晚上来找她算账了。

    一夜,不得安宁。洛辰时而清醒,时而模糊,隐隐约约间,她听到一声语语的呢喃,“阿纤。”

    洛辰仿佛被人泼了盆冷水,醍醐灌顶,瞬间清醒过来。

    她不停喘息着,伸手去摸自己的衣衫,完整无缺。浑身笨重发麻,洛辰推开棺材盖趴着身体贪婪地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