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宅门世家 庶女谋:斗破王榻

017

2015 2017-09-09 23:38:00

    南薇现在一副心思都在研究天象上,纵然那云层移动的趋势缓慢如蜗牛,她也看得津津有味。

    紫鸢见南薇不愿意告诉自己实情,身为南薇“最贴心“丫鬟的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职业危机感——小姐看上了别的丫鬟,以后她再也不是小姐最信任的丫鬟了。

    紫鸢吃味,对南薇在山庄里发生了什么事也没心思追根究底了,就连语气里都带着几分落寞。

    “小姐,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再晚了老太君该说我们了。”

    南薇终于对她的话有了反应。

    “我们现在还不能回去。”

    “啥?”紫鸢着急,“小姐,您刚才也听到了,九公子不会见您的,您……”

    不,他会见我的!”南薇看着天上漂浮着的白云,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老天爷会帮我的。”

    南薇和紫鸢大摇大摆地下山,沿路手山的侍卫,表情都十分精彩,脸上就差没写上斗大的几个字:这两人哪来的?

    到了半山腰处,有一处供歇脚的凉亭,因站在凉亭里能一眼就望见对面的山顶,得名望山亭。南薇和紫鸢就在此处休息,知道日暮西斜,眼看着天色暗下来,紫鸢不免着急起来。

    “小姐,再不回去怕是晚了。”

    南薇抬眼看了看天色,乌云如墨,只是因为出现的时候正好在傍晚,没人注意罢了。

    她笑了笑,抬手招呼紫鸢落座。

    “不急,歇会儿再走。”

    这一歇,就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天色彻底暗下来,如墨的夜色侵入山林,连些微的月光都不可见。

    就在这一片黢黑中,山顶处的山庄大门尽开,一道道的火光像是长龙,在士兵们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中,照亮了官道。

    迷迷糊糊险入梦境的紫鸢被声音吵醒,惊坐起,跑出凉亭站在亭外石堆伸长脖子往上望。

    “小姐,小姐,好像是那位九公子要下山了。”

    紫鸢很是兴奋,嚷嚷着向南薇招手示意,正挥手间,突然觉得似有一滴冰凉的液体从她的脸颊上滑过,伸手一摸,竟是豆大的雨滴。

    转瞬间,山雨倾盆。

    紫鸢躲避不及,抱头跳进亭中的时候,身上的衣衫湿了大半。他扯出帕子一边擦一边抱怨。

    “真晦气,怎么就下雨了呢。”

    南薇看着这雨,心情却是十分不错。她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火龙,脸上的笑意更深。

    “终于来了。”

    紫鸢正待问南薇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停在哗哗的雨声中,似乎夹着些急促的马蹄敲打青石板的杂声,还有人在说话。

    “公子,这雨太大了,贸然下山恐有危险,前面有个凉亭,要不我们去歇会儿吧。”

    听到这话,紫鸢的眼睛睁得斗大,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南薇执意要在这里等了。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为何南薇如此笃定会下雨,还下得这般凑巧!

    紫鸢看着身量比她低了一个头,娇弱得一阵风就能吹跑的南薇,突生出一种从未真正看清过她的感觉。

    南薇可没工夫管紫鸢,终于等到了要等的人,她就像是一只看到了猎物的狮子,眼神晶晶亮亮的,透着兴奋。

    砚台也发现了她,认出她就是在山庄里敢大胆偷窥公子洗澡的女人,不由得一愣,回头瞪了负责官道守卫的兵士一眼。

    “总管莫怪,人姑娘走累了,想歇歇脚,我们也不能将人赶出去吧。再说了……”兵士透红着一张脸,“我娘说了,不能对姑娘不敬,会讨不到媳妇的。”

    砚台一口老血都快被这耿直的兵士气出来,丢了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冒雨走回马车去向车内的人请示。

    “公子,那凉亭里有外人在,您看……”

    “无妨,过去吧。”

    雨实在太大,驾车的马儿都受不了这大雨还是闹腾了。马儿跑了倒是不要紧,若是把公子摔了就是大罪过了。想到这儿,砚台不再犹疑,命人牵着马朝那凉亭匆匆跑去。

    好不容易有了片瓦遮头,砚台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丢给南薇一个警告眼神,而后才命人将软靠,暖炉和挡雨帘都备好了,一群人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忙活了许久。而后才在南薇主仆的目瞪口呆中,放下木凳,恭恭敬敬地将马车里的主人请下车。

    岩岩若孤松之独立,皎皎如玉树临风前。

    那人携着一身的烟雨,自夜色中,自雨帘中,宛若披着一山的夜色而来,又如明珠般璀璨,让这本显昏暗的简陋凉亭,明亮如昼。

    眉似青山,面若白玉,他望着南薇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眼神里就像是盛着酒,看人一眼便能醉了风月。

    他微颔首,道了句:“打扰了。”便捧着火炉,在南薇对面的软榻上蹲身而坐,又对砚台吩咐道:“让大家都去找地方避雨,我不用人守。”

    砚台领命退下去前,又扫了南薇一眼,那眼神里的戒备再明显不过了。

    被人当做女流氓的南薇,面上着实有些尴尬。

    九公子倒没有砚台这般警醒,甚至还十分友好地将路里热的上好普洱分了南薇一杯。

    “南姑娘苦等在下,不知道所为何事?”

    南薇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完全可以用惊艳来形容的男人。

    他居然……这般轻易地看穿了她的谋划?

    “你……怎么会?”

    那人一笑,天地失色。

    “南姑娘,你今天做了这么多事,不过是想见我罢了,如今怎又不说话了?”那人抬头看了眼天色,喃喃像是呓语:“这雨不过半个时辰便可见停。”意思很明显了,他最多能给南薇半个时辰的“聊天”机会。

    短短几句话间,南薇已经从惊艳,惊吓到不敢置信,“不可能”三个字来来回回响彻胸腔。

    好不容易才将心神捡回来,南薇深知和聪明人没必要绕圈子,索性开门见山,:“九公子,我想向您讨个人。”

    “哦?”眉尾一挑,男人专注沏茶,眼皮都没抬,更没去看南薇。“你要讨的,就是那个熬药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