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宅门世家 庶女谋:斗破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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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2017-11-27 15:44:20

    刘嬷嬷的声音虽然很小,县太爷还是听清楚了,震惊之余也意识到自己没有弄清楚状况就这样贸然来报喜很不合时宜,干笑了两声,想了想,安慰道。

    “其实南昭这次考得也很不错,这次的主考官是陈大儒,他就十分欣赏南昭文字里的才气,已经把南昭的文章留下来,呈上去给他的恩师看了,不出意外的话,南昭兴许能被鸿儒书馆破格录取。”

    鸿儒书馆!那可是本朝最好的书馆,鸿儒书馆自开办以来,几乎囊括了所有的三甲,馆长更是本朝有名的大儒!

    县老爷此话一出,让老太君精神一亮:“你说的可是真的?”

    “不敢有一句虚言。”当然,他也没敢把鸿儒书馆已经给李英发了录取信的事,告诉老太君。

    老太君高兴得哽咽起来,连道了好几声好,亲自命人给县老爷带路去见李英,然后又要通知几个老爷都回来商讨后续事宜。

    还是刘嬷嬷冷静,提醒老太君。

    “老太君,您将二老爷叫过来商量就可以了,大老爷和四老爷还是莫要去叫了。县老爷不是说了嘛,府中应试四人,两人中榜,两人落榜。既然李英和大少爷入榜了,那不就是说……”

    刘嬷嬷这话没说错。

    当天晚上,大房和四房都是喊声不断,第二天,南昭的露屁股躺床上疗伤的病友又多了两个。

    不过最受人关注的,还是李英夺得头筹的消息。

    不仅让李英这个无人问津的病秧子一举成了媒婆上门的香饽饽,就连行馆里,也听说了南府的一个下人之子夺了今年乡试头筹的消息。

    此时封渊面前摆着的,正是青城乡试里两份最有争议的试卷。

    一份是头筹李英的,还有一份,就是凭借着离奇诡异的才思让两位主考官出现严重分歧的南昭的。

    封渊扫了一眼南昭的文章,的确是掩盖不住的文采,却也有掩盖不住的个人风格。

    南昭就像是一匹野马,志在山野,难以驯服。

    不过这李英嘛。

    封渊只扫了两眼,便笑了起来。

    “原来是你啊,有意思!”

    一旁的砚台介绍道:“这个李英可是今年乡试里的热门讨论对象,听说一直身体不好,年过二十了还一直讨不到媳妇。也不知道还能撑几年。”

    “祸害遗千年,如果不是他,封度当年……”想到了什么,封渊闭上眼,慢慢品味着,等再睁开眼的时候,眼神里的神采已经不一样了。

    封度当年是靠李英变法,才坐稳皇帝位子的。

    如果他将李英收为己用呢。

    “李英现在还住在南府吗?”

    “是的,他的父母为了照顾他,从未让他离开过家门,也正是因为如此,虽然现在想结交李英的人很多,可是南府墙深,大家都是望尘莫及。”

    “那我们就去南府住一住。”

    “哈?”砚台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主子放着好好的行馆不要,在想什么呢?!“公子……您这贸然要去南府住,怕是不妥当吧。”

    “无妨,我自有办法。”

    砚台很快就知道自家主子说的办法是什么了。

    当天晚上,一把大火从行馆中冒起,万幸没有人员伤亡,只是住在行馆中的九公子彻底变成了无家可归。

    南府不傻,这种时候抛下九公子不管如何也说不过去,当天就把他接到府中来住,还挑了最好的客房给他,就安排在郡王妃的隔壁。

    南薇正要想办法把红叶安排出去,听到这个消息,一震。

    “怎么会这么突然?”距离前世封渊入府的时间,还有足足半个月啊。

    “行馆走水了,老太君这才将九公子接过来住。”

    “走水?”前世没有这件事啊!

    “是啊,人已经搬进来了。听说二夫人早就坐不住了,变着法子要凑合南心和封渊呢。”昭月的八卦资料十分全面。

    而南薇现在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个陀螺,忙得三头转。

    红叶的事还没解决,紫鸢冲动许下的婚约还没解除,如今再加一个封渊。

    这是想逼死她吗?

    因为南昭乡试中举,府中对他的管辖也更严了,原本已经快被人遗忘的红叶如今又被提起,二老爷生怕这时候红叶又出现做出什么幺蛾子,已经命令全府彻查,特别是南昭住的地方,更是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团团围住。

    现在别说放个人出去了,就是放个苍蝇出去都很难。

    “九公子已经住进来了吗?”南薇问道。

    昭月摇摇头。

    “现在还在驿站住着呢,他身边不是有个叫砚台的倒是先来了,正里里外外地检查布置呢,少说也还要好几天。”

    南薇的脑海里蓦然浮现出第一次见封渊时,他在凉亭里小憩都还要搞出一个大阵仗来的样子。

    “那也就是说,每天进出的人也许多了?”

    “是啊,客厢那边可热闹了。”

    “那正好,还不怕他不热闹呢。”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昭月带着红叶和新月,猫在草丛里,盯着客厢房那边的动静。

    “等下我去砸,你负责把人往里拖。”昭月对新月比了一个手势,新月点点头,她最擅长的就是听话。小姐让她听昭月的吩咐,她吩咐什么,她照做就是。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个想法很疯狂吗?”红叶揉了揉蹲得发麻的脚,偷偷地问。

    “小姐说了,不走点险招办不成事。”前方有脱单的猎物出现!昭月抡起烧火棒,猫着腰,悄悄靠近。

    指挥手下人将东西都安置好,如此前前后后忙了两天的砚台,跑到一个阴凉处来躲凉,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

    “也不知道公子是哪里不对劲,这破地方哪里好了,处处不自在,还不如呆在驿站呢。”

    他正抱怨呢,后脖子被人当头来了一道。

    砚台吃痛,捂着脖子回头。

    “谁?!”

    结果还没等他看清人,迎面而来就是一阵香粉,没多久,他便失去意识,软绵绵地躺在地上。

    临昏迷前,他分明听到有一道女声在说:

    “剥衣服!”

    “女流/氓啊,公子救我!”